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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索】ABO AO 10

10

主要想推荐这个:姜老师的小拳拳 前半段八阿哥声线后半段樱空释声线,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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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空释相当随意地坐在桌前闭目养神,他听见帐外有一个女声尖利地咒骂着,随后怒气冲冲地冲进帐来。

“喂!”

他张开眼,看见那个火红头发的火族公主踏着高筒靴,弯下腰与他对视:“你是谁?”

樱空释颇为无辜地回答:“我已经和您的部下说过了,我是住在附近的山民,来营地送东西的。”

“送的什么东西?”

“水果。”

“什么水果?”

“……公主殿下,您对人界那么感兴趣?”

艳炟一鞭子摔在他身边:“回答我,什么水果?”

樱空释沉默了一会。

艳炟死死地盯着他,心中的怀疑高高升起——

“梨子。”

艳炟的视线毫不松懈,只是突然嗤笑道:“火族的士兵只吃肉。”

樱空释给自己倒了杯水:“是您来的不是时候,他们本来在办庆典,所以让我送了几车水果。”

艳炟抱臂,总觉得这个凡人不太可信,但神界人界千万年不通往来,火族高高在上的公主更不可能知道一个人界的山民应该是什么模样。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悲伤……更不惊恐。”

樱空释看了艳炟一眼,道:“他们已经结给我钱了——说到这个,我想问问公主殿下,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艳炟为他的话哈哈大笑。

“你真是个有趣的凡人,用你们的话说,你还很‘没良心’!这倒是很像我们火族的神民。不过,很遗憾,你还是得死。”

她满意地看到那个凡人露出了迷惑的眼神,依然没有惊恐:“……为什么?”

“因为你提供不了任何关于冰族那个卡索的线索,你没有用处。”

樱空释摩挲着杯壁,然后一口气喝完那杯水。

“……好吧。”

“我并没有在征询你的同意。”艳炟心里突然有些不舍,难得见到这样有意思的凡人,杀了有点可惜了。

樱空释并没有像她期待的那样露出引颈就戮的神情,他站起来,站到了艳炟的身前。

“我叫……云飞。”

艳炟疑惑地皱起眉,正好帐外传来一阵十分熟悉的脚步声,嚣张的语气随之响起。

“我的好妹妹,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她语气低沉下来:“烁罡,你来干嘛。”

“自然是父王让我来的。”

樱空释低着头听他们谈话,艳炟把他当做将死之人,说话也颇不避讳。

艳炟冷笑:“是因为你到现在还没拿到一片六叶冰晶,所以千里迢迢跑来我这儿?”

樱空释闻言一愣,抬眼飞快地看了眼烁罡,不料却被烁罡抓住了视线。

“卡索呢?你放了一个什么东西在帐篷里?”

艳炟吞咽了一下,有些忿忿:“卡索逃了……”

“在鸟笼里抓一只鸟都能让他飞了,你想让我这么汇报给父王吗?”

艳炟气极:“要不是……你那群愚蠢的手下打草惊蛇,让他逃了,我怎么会抓不到卡索?”

烁罡凭空抓出他的长刀,架在艳炟的脖子上,语气阴鸷。

“没抓到就是没抓到,火族什么时候教过你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艳炟眼神闪烁,瞥到一旁站着的樱空释,突然道。

“我抓了一个知道卡索踪迹的人。”

烁罡把刀架在樱空释脖子上。

“——他?”

樱空释淡然地看着烁罡,半晌开了口:“我知道卡索王子去了哪儿。”

艳炟睁大眼睛看向语调依旧不紧不慢的樱空释。

“——他一定是去了神医族。”

烁罡笑得玩味:“那么肯定?”

六叶冰晶看来已经不只是冰族的秘密了……火族不仅在追捕卡索,也同时在收集六叶冰晶。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若是一切顺利,火族很快就能彻底销毁冰族复生的道路。

幸好,哥不在营地,躲过了一劫,失去守界使者的支持后,他除了按照原定计划继续去神医族求冰晶外,也别无选择……

“我确定。”樱空释微笑道,“毕竟守界使者可是为卡索王子准备了无比隆重的欢送仪式。”

烁罡手上力道慢慢放松,恨恨道:“你最好不要说谎。”

艳炟一鞭子打开架在樱空释颈间的长刀。

“皇兄还不赶紧回神医等着功劳送上门?可别让我抢去了!”

烁罡没有多言,朝艳炟飞去一个同样凶恶的眼神,便匆匆离去。看样子,他是赶回神医族“守株待兔”去了。

樱空释脸上还挂着微笑,转头对上艳炟兴致颇浓的探究目光。看着这个凡人如此坦然的模样,艳炟清了清喉咙。

“刚才为什么告诉我名字?”

“公主不想知道我的名字吗?”

“我为什么会想知道你的……”

艳炟暴躁起来,明明她才是上位者,却感觉一直被牵着走似的,真是不爽。她转了转眼珠,改口道:“哼,没想到你还有点用处……快点感恩戴德吧!本公主留你一条命,还打算给你一个体面的职位。”

樱空释低低地笑了一声,恭恭敬敬地回:“云飞多谢公主。”

“错了,从今以后你得叫我主人,”火族公主露出一个明艳的笑容,伸手勾住他的下巴,“云飞是吧,要乖乖当我的奴隶,明白吗?”

 

卡索将醒未醒的时候感觉到一阵湿热的鼻息,下意识避开这样的亲昵后,罪魁祸首却还伫在他面前不肯挪步。

一匹白马睁着一双温润无辜的大眼,与苏醒的卡索对视,可怜巴巴地用嘴拱了他一下。

卡索倏然坐起身,却被身后的岩石硌得生疼。

“这里是哪里……”

他一眼望去,除了自己身处的山洞,遍地都是绿草生花,和日前所见景致千差万别。

没人回应他,马打了个响鼻。卡索站起来,左腿的剧痛让他彻底清醒,伴随而至的是一幅幅回忆画面在脑中闪现。

冲天的火光,仍然清晰的惨叫,生死未卜的……有一个声音还在他耳边彻响:晚了!晚了!一切都晚了!

声音的主人此时正轻着手脚朝他走近,而后在他身边放了一束花。

“王子,您醒了。”

卡索捏了捏眉心,低低地应了一声。

“我……睡了几日?”

“有两天了。”梨落看到卡索醒来,心里轻松了一些。她这两天急坏了,卡索的身体每况愈下,又一直昏迷不醒,她的医术也派不上用场——神族的疾病必须需要找幻愈师来治。

现在就算他清醒了,但面色还是惨白异常。梨落中作梗的愧疚涌了上来,她知道他在为何事神伤。

“对不起,王子!”梨落语气苦涩,“当时我实在怕火族找到您,所以说了些很过分的话……对不起!”

“是我该谢谢你,梨落。其实,你说的话一点也不过分,”卡索苦笑,“仅凭我一人之力,谁也救不了。”

“……”梨落也情绪低落起来,纠结着继续说道,“王子……那什么,我在您睡着的时候冒昧探查了您的身体状况——恕我直言,您需要尽快接受诊治.”

虽然不知道卡索遭受了什么会灵力枯竭至此,梨落还是先擅作主张改换去另一守界营地的路线,带着卡索往神医族的方向赶。

卡索听完梨落的解释后沉默了很久,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后,他终于恢复了以往的冷静自持。

“你的决定很对,我和……本来也欲往神医族。”接着他简单对梨落说明了六叶冰晶的作用和所在,“目前最首要的还是收集六叶冰晶,重塑冰幕。”

这番谈话中,卡索始终没有提起那个名字,梨落便也小心翼翼地绕过去,心里仍在为这样的坚强感到难受。

她亲眼见到这位冰族王子在两日前崩溃若狂,如今仅仅半刻钟,他就抑制下一切情绪,镇定地规划起到神医族的最安全路线,只有眉眼间还存留挥之不散的郁色。

她做不到。把卡索拖上马之后她几乎流了一路的眼泪,眼睛红肿难消,直到现在,她只要眨一眨眼又会想起淹没在火海中的战友,和视如生父的克托将军。白马像是听到了她的心思,把头伸过来靠在她的脸侧轻轻磨蹭。

他们都需要一些时间来独自消化痛苦。

“菜头一定渴了,我得去带它找水喝——四周我已经探查过了,没有危险。王子……就请在这儿好好休息吧,今夜我们仍需赶路。”为了确保安全,梨落还是卸下了自己的匕首放在一旁,然后引着菜头离开洞口。

梨落走后,卡索又靡顿地沉默下来。

在清醒之后,他几乎是立刻就想起了火海中的樱空释,但不知为何,心里隐隐约约有“樱空释还活着”这个念头存在……

他伸手摸了摸颈后,那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或许是因为这个临时标记,才让他在渺渺茫茫中抓到一丝感应吧。

只是,若他没有丢掉竹叶,那现在便可不用靠这样微弱的感应联系……在知道樱空释逃出那场劫难之后,他又开始想:为什么这样的感应会如此微弱?樱空释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可能被火族扣留作为人质,亦或者被其他人为难?

……

卡索不自觉地就开始后悔起来,当时他心头火未消,一心想在收集六叶冰晶前解决问题,可谁能料到最后一次见面却是在那场荒唐的情【和谐】事之中……

受力到极限的左腿重新开始疼痛起来,被生生扯回几丝理智的卡索心上一凉。

不。他不应该再这样想下去的,之前明明做出了决定不是吗——要让他们的关系回归正规。

所以,他不该贪婪的,不该还对抛舍下的东西存有留恋的……

扭伤的脚腕已经被处理敷药,卡索把绷带扯开,将指甲掐进那块被砂石擦破了的红肿,逼得自己冒了一身冷汗,脑中胡思也被清晰的痛感清空。

——不能再去想了。

 

神医族部落。

皇柝托着腮昏昏欲睡,即便是困乏至极,也看得出他面带愁色,突然他肩上被轻轻一拍,皇柝惊醒过来,下巴狠狠在石桌上磕了一下。

他哀嚎了一声,跳起来:“谁啊?!”

梨落还举着那只拍他肩膀的手,反而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对不起……”

皇柝惊魂未定,捂着下巴问:“呃,梨落?……卡索王子??”

“是我。”

“您、你们怎么来神医族了……是樱空释王子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梨落的表情低落下来,把事情经过解释了一遍,皇柝不太会安慰人,面带沉重地说了声节哀,跟着沉默了很久,忍不住发问:“你们为什么穿成,仆人的样子?”

梨落开口:“我们在城外听闻少族长即将大婚,当时新娘正好入城,我们便混在侍从中进来了。”

卡索点点头:“族民们还说,族长近日拟传位于少族长……说起来,我和梨落还未恭喜你好事行双。”

皇柝听得头又疼了起来,皱着眉叹气:“哎……”

“怎么了?”

“这场婚事是我爹主张的,新娘子我连见也没见过,结果我还没来得及反抗呢,火族就冲进来,硬要我们交出什么,六叶冰晶……我爹也不知道是被气着了还是被怎么了,突然就疯了。”

梨落睁大眼睛,一时说不出话,还是卡索先发问:“族长大人如今在何处?”

皇柝抿紧嘴唇:“……被火族那个烁罡软禁在寝宫,已经有半个月了。”

“烁罡还在神医族?”

“他前几日离开了一会,现在又回来了——宫里的人本来就被火族替换了大半,我连救出我爹后想逃都不知道能往哪逃……”

说着,一个头发火红的士兵便朝皇柝走来,态度恶劣地喊:“喂!烁罡王子让你去大殿一趟!”

“说什么来什么。”皇柝低低咒骂了一句。

“我们也会扮成随从和你一起去,”卡索轻声嘱咐道,“他们还不曾见过我。”

皇柝点点头,狠狠瞪了眼那个士兵,昂着头带着卡索和梨落走向正殿。

“少族长!”

烁罡来得稍迟,推开正门,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进来。

皇柝没好气地回他:“烁罡王子。”

艳炟从沉默的士兵中走出,抱臂冷笑:“你倒是对他们挺客气。”

烁罡咬牙,撂下句“别出声”,然后站在皇柝面前质问:“我刚下的封城禁令为什么没有被执行?”

皇柝哼哼:“您不知道?我要大婚了——他们总不能把未来的族长夫人关在城外吧?”

烁罡啧了一声,算算脚程,卡索正是在这几日进城,表面上他还是笑着回答:“是么,那我需要再为了少族长的婚礼准备添一件麻烦事了。”

“什么事?”

烁罡给了艳炟一个眼神,艳炟转头喊人:“云飞。”

“是这样的,火族要在城中抓一个人,你以前没准还见过他呢。冰族的王子,卡索。”

烁罡看云飞从人群中走出站在他身边,用手指点点他,继续道。

“他会给你们提供肖像的,你们只用按照画,把家家户户大街小巷翻个底朝天,把他绑了送到我面前——”

被称呼为“云飞”的年轻人很是恭敬地站在那里,这时候才抬起头迎上台阶上的探究目光。

电光火石间,殿上殿下,两个人同时怔住。

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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