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分A

想说的在最新博文里

【释索】ABO,AO,12

12

  那啥,上车了

  他哥想说的话就是告白,但是这段写得太不好了,最好跳过..


  【上】

  刃雪城。大雪。

  冰王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肃穆,他弯下腰,看莲姬怀中那张安详的睡脸。他突然笑了一下,没有回头,道了声:“进来吧。”

  被推开一条缝的殿门中露出一张小脸,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别别扭扭地从缝里溜了进来,一路小跑扑到冰王腿上。

  “怎么那么没正经?”冰王把他扶稳。

  尽管被那只大手摁得额发乱糟糟的,年幼的卡索还是露出一个微笑:“我想看一眼弟弟。”

  被刮了鼻子后,小孩吐了吐舌,踮着脚要看婴儿的脸:“父王,弟弟叫什么名字啊?”

  “樱空释。”

  小孩反复念了两遍,丝毫不知道这个生僻词语的背后含义:“这名字真好听!”

  他没有注意到一旁莲姬变了颜色,把小脑袋凑到襁褓前,喊:“释,释……”

  那只大手又按在他肩上:“释睡着了,卡索,你不要吵着他。”

  “哦……”卡索看着幼弟,心里还是万分欣喜,“那释什么时候才能跟我玩呢?”

  剑柄被稚言融化,冰王失笑着回答:“还要等上几年。”

  “那么久啊——”

  “弟弟还太小,很容易受伤,看,”冰王指着婴儿额上一块新添的疤说,“所以现在还不能陪你玩。”

  “王!”看见冰王摸上那块疤痕,莲姬情绪十分激动,却被冷冷的一眼压了下去,婴儿好像也被冰王吓到了似的,仍然闭着眼,却不安地皱眉开始哭闹起来。

  卡索往那块红痕上呼了口气,一边使着温和的治愈术,一边哄他:“不痛了,不痛了……等你再长大一点,哥哥就带你去雪雾森林玩,所以你现在要乖乖的。”

  哭声真的渐渐轻了下去,那道伤痕也收敛了许多,只留下一个淡淡的印子。

  莲姬勉强地笑笑,对卡索说:“卡索真是个好哥哥,看释多听你的话呀。”

  小孩儿受了夸奖,得意洋洋,忽而又板起脸,装出一副成熟模样:“释是我的弟弟,我当然要照顾好他。”

  他把手交叠着放在心口上,极其庄重地说:“亲爱的父神,卡索在此向您起誓:吾此生必会尽全力守护樱空释,斗转星移,矢志不渝。”

  过了一会他又补充了一句:“父神可一定要记住啊。”

  冰王没有笑,只是问他:“这是从哪儿学来的?”

  小孩有点不好意思:“王兄与王嫂结缔婚誓的时候,我背了一段——”

  冰王俯下身,与卡索平视。

“孩子,神族的一生十分漫长……在漫长之中,你们无可置疑地会因为亲密而心有灵犀,但更会因为亲密而产生隔阂,甚至互相背弃……所以,这个誓言一点都不轻松。”

  卡索有些听不明白,但仍然坚持道:“不会的,我会和释好好的。既然王兄王嫂能做到分享一生的幸福或苦痛,那么我和释也能做到,我会担下这个誓言。”

  背后一声叹息悄悄落地:“是么……”


  卡索醒来时,觉得全身乏力,连睁开双眼都要花好大的力气才能做到,好在引入眼帘的是一张疲惫又惊喜的脸,一个他最想看到的人。

  “哥,你终于醒了。”樱空释叹了口气,看起来比他还累,“你睡了很久。”

  “我怎么……”

  “皇柝说你是力竭体虚兼精神紧张,情绪放松后就撑不住了。”樱空释意外地话很多,“哥,你作假也太用心了,耗光所有灵力去凝一片假冰晶……”

  樱空释没什么照看病人的经验,倒了杯水,一半洒在了床上,这才悻悻地闭上嘴。

  卡索没忍住笑意,把半杯水一气喝完,才道:“只是怕他们生疑。”

  樱空释本想说我一点障眼法都能骗过他们,看到卡索如此苍白的脸色,还是没有说出口,卡索的谨慎不是没有道理的,但也应该谨慎自己的身体啊。

  “释,艳炟说你身上还有毒性未解……”

  这还躺在病榻上呢,就又开始担心别人了,樱空释在心里叹气,答道。

  “没事了,不过是个火族逼迫下人用的花招。我说过我会解决这事儿的。”

  卡索知道这毒绝不简单,不然艳炟当时也不会说“同归于尽”,还是等会再问问皇柝比较好。借着对话的机会,他仔仔细细地把自己这个长大成年的弟弟端摩了一番,从头看到脚,看得樱空释都有些别扭了,才移开眼。

  “怎、怎么了,哥还不相信我的能力么?”樱空释心里一阵紧张,他早就想好了,等卡索醒来后便把一切都说给卡索听,虽然知道结果肯定不妙,但若是不说,心里总归不舒服。被卡索这么一盯着……那双平静的眼睛好像能看透他的内心似的,知道他想说什么,心跳不觉鼓噪起来。

  “就是怕你又逞强……”

  “那也是跟哥学的。”

  卡索笑了起来,这是他长久以来最放松的一次笑容,樱空释看着他,还是下决心开了这个口:“哥,我还有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

  “……我之前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是因为我不够负责任,在这个问题上犯下过很严重的错误。我不求哥能原谅我,因为这件事本身就是错的……”

  卡索的神情也凝重起来。

  樱空释没有看他的表情,深吸一口气,继续讲了下去。

  “对不起,哥……我爱你。不管你怎么劝我,我都改不了。从哥的成年礼那时起,我才意识到的……

  “从小,只有你一直很宠我,还连我的不好也一起宠……你是对我太好了……

  “哥一定觉得恶心吧,自己的弟弟会把你的关心想成这样——我也觉得恶心,可总是忍不住要去想,宁愿演戏扮委屈,能从你这里多讨一点,便可以认为你是也爱着我的。”

  说到最后,他鼻尖有些酸楚,没有抬头看卡索的反应,只是悄悄地拿手指去勾他放在身侧的手,看那双手什么时候倏然一收,他就在什么时候死了心。

  做不成兄弟便做不成吧,只是辜负了父王,他现在自然还想和哥并肩作战,帮助哥夺回刃雪城解放冰族神民,但哥不会愿意的吧。他苦笑着,心里空落落一片,也比之前满胀着无法抒臆要好。

  然后,樱空释看到那只手掌心朝上,把他的手裹住。

  卡索对发怔的樱空释说:“你坐过来些。”樱空释照做,然后另一条手臂也贴上他的后背,兄弟二人距离很近,怎么看都是一个标准的拥抱姿势。

“哥……?”

  卡索没有多言,轻轻地在他耳边说。

  “之前潮涯同我说,父王母后牺牲了,你的母妃下落不明……族民们都成了火族的俘虏……”

  樱空释浑身一震,万万没有想到冰族居然会落到这样的地步。他愣愣地,想起在刃雪城度过的那些或不快或幸福的时光,那些对他不好对他好的人,本就心上酸楚的他立刻落下泪来。

  “哥,只有我们两个了……”

  他肩上一片凉意,卡索也哭了,连抚在他背上的手都在颤抖,樱空释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紧紧地握住那只主动牵他的手。

  卡索感受着那近乎疼痛的紧握,为樱空释的那句话震动着。

  是啊,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了,以后的命运,以后的一切,都不得不相依在一起了……

  于是他问这个以后也要与他紧紧挨在一起的弟弟。

  “刃雪城已经覆灭了……你还愿意帮我……和我在一起吗?”

  樱空释讶异地睁大眼睛,卡索问的,就和当初冰王要他回答的,一模一样。他很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纠结了许久才小心地反问。

  “哥……这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你想的哪个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樱空释就着这样的距离很轻地在他颊边亲了一下。

  然后他很快得到了答复,气息吹过他的鬓发,温热的嘴唇贴在他的脸颊上。

  ——“嗯。”

  樱空释完全没发现自己又一次落下眼泪,皱着眉,严肃地回答了方才那个问题,一如他回答冰王时一样的真挚:“是的,我想帮助哥,和哥在一起。”

  有一只手落在他头顶。卡索揉了揉他的脑袋,笑了笑:“释一直做得很好,也帮了我很大的忙,不用把自己想得太差的。”

  樱空释相当受用地把头靠在卡索的颈窝,呼吸着他最熟悉的味道。

  “怎么感觉还是在哄小孩呢……”

  “我可没有把释当小孩看了,只是你自己还这样觉得吧。别咬——”

  听见话语里掩饰不住的笑意,樱空释闷闷地在他颈上咬了一口,还觉得不够,想拿牙齿磨一磨,留下鲜明的痕迹才最好。

  然后房门就被人粗暴地从外面推开了。

  “……”皇柝怎么看都觉得这副兄弟情深的画面怪怪的,但丝毫不觉尴尬地说道:“王子,您醒了就好……趁您昏睡的时候我帮您检查了一下身体,在腺体上的临时标记已经完全失效了,所以我还带了上次没拿走的抑制剂来。”

  “不用了。”樱空释狠狠地瞪着他,回答道。

  “释王子,我不是在和您说话——”

  “——不用了。”卡索揉着眉心,头都快埋到被子里去了,“释,你先出去吧。”

  临出门前樱空释又瞪了皇柝一眼,皇柝还觉得奇怪,他想了想,开始既震惊又愤怒地撸袖子:“卡索王子啊,您有情人也不早和我讲,我可是您的医师,害得我白白担心一场!对了,这人谁啊,哪有做了个临时标记就不见踪影的,他今天回来了吗?我要见见他!”

  房外一阵响动。

  皇柝指责这个他从未见过的“情人”有多不负责,过了好一会儿才走。卡索靠在床上,笑了笑。

——自从他成年后,还没有哪一天像今天一样那么舒心过,这一切都要感谢樱空释。如果只有这样能把留樱空释在自己身边,他很庆幸他们之间有了更亲密的缘系。

  有一片冰晶被贴身放在他身上,据皇柝所说,冰晶内有丰沛灵力,能助他的身体早日好起来。他取出那片紧贴心口的冰晶,感受着萦绕在指尖的舒适,那是来自上古时期冰族先祖的力量。

  他闭上眼,在心中默念。

  我不奢求原谅,因为乱伦不允许被原谅——

  父神,先祖,我愿意在元气尽散后仍用灵魂承受冒韪悖德的惩罚,但现在,请先让我给相依为命的樱空释以依靠……无论我们是否能回到刃雪城,无论火族是否终将毁灭一切……


  【下】

  火族来势汹汹,去势籍籍,皇柝很快就不情不愿地正式当了族长,第一道命令就是把结婚庆典改成新年庆典,这是给守界使者们的补偿,也是他光明正大的逃婚。

  老族长的疯病得到了控制,却每天都要来找皇柝问他怎么还不成亲。听说此事后,卡索懊悔了好久,但喜欢这件事不能勉强,皇柝现在天天缠着月照的妹妹月神,对方却态度冷冷,看来他还有漫漫长路要走。

  老族长在位时十分看重这场庆典,故而装饰也隆重至极,让一干在野外糙日子过惯了的兵士有些受宠若惊。

  到了庆典当天,宫中所有人都在忙碌地准备着,只有冰族这俩兄弟一大早就闷在屋子里。

“释……还是算了吧,万一等下有人进来……”

“那哥想怎么办,”樱空释夸张地嗅了嗅,“临时标记早就失效了,今天可是重要的日子,不能出一分差池。”

  你还知道今天很重要么,卡索无奈地想着,却不可否认随着身体状况的好转,自己的信息素也变得无法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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