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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索】ABO AO 13

13

  上车啦。还没完结,下一章剧情收尾再发一车……可太敬业了我

  跳舞的灵感来自某段花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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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擦黑,家家户户就挂出了彩灯,宫里也是十分热闹,人人脸上洋溢着笑意。虽说新年已过,但神医族族长为郷守界士兵,特地为其补上一场庆典,族民也借此机会聚集起来,燃起篝火,庆祝火族的落荒而逃,也为神医族的未来祈福。

  樱空释一路走来,看见的每个人都挂着笑容,其中不少朝他致敬,他也点头回,然而始终神色淡淡。

  被皇柝大呼小叫打断的梦境并不是预想中的那般美好。他梦见自己身周绕着一团黑雾,雾中鬼影桀桀怪笑,任凭怎么对待都消灭不了,反而愈发壮大,最终将他吞噬——

  真不是什么好兆头。

  皇柝看他脸色不好,于是又提起检查身体状况一事,美名其曰复查,实际上还不是为了再探他体内那股霸道的灵力。

  之前皇柝对卡索一番言语都是编出来的幌子——作为一个正经医师,又怎么可能在一年多前的诊治中,忘记告诉卡索这么要紧的情况。不过是樱空释那时借自己病体虚弱,卖了把惨,连逼带诱地让皇柝隐瞒了自己分化成Alpha,和体内灵力异样之事。

  樱空释不由分说地拒绝了皇柝的提议,他不用想也知道这次皇柝绝对管不住自己的嘴,要让他发现真相了,估计转身就给卡索交代得清清楚楚。

  身体内的霸道灵力是他隐瞒多年,私下修习火族幻术的结果。为驯服它,樱空释在未成年时受了不少苦头,后来又因这灵力暴动,不受控制地杀了炘绝。而这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容易坦白的事儿……

  卡索必然会穷追缘由,万一他联系线索,发现死在艳炟门前的两个守卫是樱空释杀的,那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两人刚解开心结,樱空释实在不想看见卡索为了这件事再远离他。

  细细想来,他有点苦恼。自己瞒着卡索的事情确实有点多,不算这两件,也还有幻成卡索的容貌,假意毁掉抑制剂,之类……卡索可不会认为这是为了促成两人关系转变,而使用的“一点小伎俩”。

  想到卡索为此动怒的样子,他莫名有些发冷。

  纸包不住火,还是早点趁哥心情好的时候交待吧——

  “释?”

  “哥,”樱空释猛的撞见卡索,心里有些发虚,立刻转移话题,“不是要多休息一会儿么?”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卡索好笑地看着他,“酒宴也已过三巡了。倒是你,怎么还在走廊上,不进去?”

  “我……”

  听到卡索的话,樱空释才回过神,自己正站在大厅外,厅内觥筹交错,最响亮的还是行酒令起哄的声音,令人侧耳。

  “克托解除了律令,士兵们在今天可以随意地饮酒、行乐——今日神医族之中也无宵禁,”卡索低声解释道,“也都是为了补偿他们……”

  这会儿有士兵喝醉了,大声嚎啕起来,哭他战死的袍泽,恨火族任性的屠戮,声声血泪。

  一时间二人俱是沉默,那日的人间惨景仿佛又历历眼前。樱空释长叹一声,把亲眼所见的血状从脑中抹去。

  “哥为什么也在这里?”

  “我刚刚去看了伤兵的受治情况。医官们也有来参加宴会的,值班的人手便不足了。今夜要辛苦月照姑娘了……”

  樱空释于是也忆起这个聪明又心善的姑娘来,先是力排众议地相信这位“火族使者”的说辞,后又一直帮忙照料伤员,知道皇柝不会与她成婚,反而为他担忧对月神求爱不成。

  “今天本该是她与皇柝的结婚庆典的。”

  卡索想到自己为让老族长说出冰晶下落而编的那番话,老族长是真的相信他能挽救皇柝的婚姻,才交给他冰晶的。他累人所托,最终却没有办妥,一时颇为感慨自责。

  “皇柝另有情钟,对月照姑娘只有感激而无爱情可言,若强硬要二人结合,只会毁了他们的终生幸福。”

  “……”樱空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复而盯着卡索,眼神灼灼。

  卡索本想拉着弟弟赴宴,结果伸过去要牵的手这会儿被紧紧握住。卡索脸上挂不住,背后宫人来来回回,他还是怕哪个看去一眼,觉出他们异常的暧昧来。

  “怎么了?”

  “没什么,”樱空释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来,消弭了所有的紧张情绪,“只是悟了点道理。哥,我们走吧。”

  “等等,释,待会儿最好不要喝酒。”

  “……哥,我成年了,当然可以喝酒。”

  “可人界的酒和神界不甚一样。”

  “哥这么清楚,莫不是喝过?”

  “……没有,不过据说凡人善饮烈酒——总之你听我的话。”

  樱空释笑着答“遵命”,接连而来的又是一连串的叮嘱,只不过再怎么无用的操心,他也觉得是甜蜜的。

  两情相悦实在不容易,他们又何其幸运……

  刚踏进门内,兄弟俩就被包围着拥至中心。看着卡索站在自己身边,有些无奈地笑着接受气氛的感染,樱空释心上轻松不少,一个不小心,手中就被热情的士兵塞上了酒杯。就着这些“给予厚望”的期待眼神,他抬头一饮而尽,引得掌声雷动。

  所以……那些要告诉哥的事情,还是先暂时搁一搁吧。


  酒宴之后紧接着是舞会。等到情绪激昂的战士也意兴阑珊醺醺而归时,已是深夜。

  整座宫殿都静了下来。

  偌大的露天舞厅内空无一人,两人并肩坐在台阶上,相视而笑,碰杯干尽最后一滴美酒。兄弟俩趁着醉意在舞会开始前溜了出去,沿着最繁华热闹的街道逛了逛人间市集,感受不一样的烟火气息,此时兴味尚在。

  樱空释抬头看去,漫天星辰镶在穹顶上,与神界的夜空别无二致。

  从前他们也奔波了不少地方,但一路逃亡慌乱,对沿途千山万水的好景致,一点欣赏的念头也无。

  “真漂亮。”他评价道。

  卡索点头应他,把两只酒杯并在一旁,看着致趣盎然的弟弟,想到还在营地时谈起新年庆典时自己为不能陪樱空释参加庆典而满心遗憾。如今愿想成真……

  思绪有些飘然,他揉了揉额角,知道是先前的醉意还未完全消解。樱空释何尝不是如此,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嘴里犹在叹气:“可惜,没赶上舞会……”

  卡索仔细想想,确实可惜,樱空释成年之后还没有正式参加过一场舞会,想到这里,他又念起要补办给弟弟的那场成年礼。

  “算了,不能太贪心。”樱空释很没形象地晃了晃,往后靠在冰凉的石阶上,就算有一点点的不甘心,他仍然认为这是百年来度过的最美好的一个夜晚。

  “释。”

  突然一只手轻轻递在他面前,樱空释抬头,卡索的笑意撞进他眼里。

  “我是否有幸邀请……邀请你做我的舞伴?”

  樱空释坐起身,对着这个标准的邀舞姿势挑眉,而后握住那只手站了起来。

  “荣幸之至。”

  卡索当真礼貌至极地把手放在他的后腰上,表情却温柔多情。

  脸颊紧紧地快要贴上,兄弟俩身高相仿,视线也是齐平的。尽管卡索已经用这样的角度审视了樱空释近两年,还感到有些不习惯。

  樱空释成年之后改变很大,但细细端详起来主要特征却没什么变化,五官精致秀丽,也难怪他人一直当樱空释是王室出的Omega异类,多有排挤之心。不过一双眉毛倒是英气……

  没有音乐也无伤兴致,他们从未共舞,却默契得好似搭档多年的舞伴;没有节奏更是无妨,相融的呼吸和心跳就是最准确的乐点。

  他们不是没有这样亲近地紧紧贴在一起过,但直至今日,直至这次对视,卡索才看懂了樱空释眼里意味,才知道从来这双眼就不曾为信息素而假情错意,只因为他也一样用这般眼神回望着他。

  那片冰蓝之下,潜藏了无尽缱绻的神情,只一眼探究,便动人心魄——

  “……抱歉!”

  樱空释好笑地看着抽痛的卡索。明明是自己不小心乱了步伐,他却先开口道歉了。

  “不是哥的错,是我实在学不来女步啊。”就算是身份有所转变,也不会失去兄长的气量……

  ——而就是这样永远先一步的退让,诱使他像上瘾一样步步紧逼,只为了再近一些。

  “……”卡索被回答搅得有些窘迫,当初教习教得一板一眼,他也便学得一板一眼,若要换一换步势,或许还不如随意配合他的樱空释。

  恶劣因子作祟的樱空释总是特别乐得看卡索纠结,就像现在这样,眉头轻皱,耳尖烧红。

  “反正,哥的第一支舞是我的了。”

  若是卡索的成年礼如常进行,那他的第一支舞就该献给人鱼族的岚裳公主,与冰族最负这样亲密地共舞,又有谁不会动心呢。

  反正他是动心了,而且是很早就动心了,早在自己也懵懂不知的时候。

  卡索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回答:“你第一支舞也是我的。”

  再寻常不过的九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都成了最情意绵绵的告白,樱空释感觉自己的脸颊莫名一烫,他喟叹一声,把头挨在卡索肩上。

  卡索对他这般反应一头雾水,但感受到耳边随之而来细碎的亲吻时,不禁头疼不已。虽然舞厅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无,但好歹算是个公共场合,这样做也太不合礼节了。

  “反正更失礼的事都做过——”樱空释倒是很会猜的心思,嘀咕了一声,去嗅他颈后的腺体。卡索有些难堪地推开他,感觉呼吸都开始灼烫起来,毕竟还在发(和)情期,更别说腺体对信息素易感度有多高,再这样下去难免会擦枪走火。

  一般Alpha或Omega的发(和)情期会持续五至七日,可卡索是特例,就连皇柝也拿不准他这次发(谐)情期会持续多久。但再怎么来势汹汹,一日一次也应该够了吧……

  卡索心里想着,也这么说了出来:“今天已经……”

  “不是今天,是昨天。”樱空释一边纠正说法,一边腻着他,“再过一会儿,或许天都该亮了。”

  那更不应该做这种事了好么!天一放亮,宫人就会来清扫昨夜的狂欢痕迹——

  可是熟悉的热度渐渐从皮肤里透了上来,原本淡得几不可闻的信息素陡然变得浓郁。羞耻的绝望一点一点地侵占他的思想。樱空释看着卡索牙关咬紧又松开,最后闭了闭眼,朝他的嘴唇轻轻地亲了一下。

  是默然的同意,也是隐秘的求欢。

        ……

        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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